清晨爸爸被吱吱喳喳的鳥叫聲吵醒,還以為是小鳥飛進木屋了,得起身趕鳥。而我則是被窗外遊客的談天聲給吵得睡意全失,他們應是集合準備前往參觀神木群的旅遊團,雖然人數不少自然會產生交談聲,但實在應該多多體諒別人,不應如此旁若無人地擾人清夢。此次住宿的「林間木屋」太靠近主建築餐廳處,較為吵雜,下次應試試其他較遠離主建築的木屋。
此次恰巧遇到紫洋花 (繡球花) 花期,雖然已接近尾聲沒有花海的盛況,但仍有為數不少的花盛開著。右下圖是斯文豪氏赤蛙。

早餐還是選擇在露天陽台享用,此時天氣是微涼的,還得加件薄外套。餐後散步至明池國家森林遊樂區 (園區導覽圖),一入園區即聽到薩克斯風音樂,是昨日音樂會的表演者在湖中的涼亭吹奏著,在如此空曠的林間聽到音樂比昨晚近距離轟炸來得舒服、好聽多了。只是音樂有點淒涼哀怨,跟我們目前興奮地遊園心情拉扯著,有點起伏搖擺不定。不知道此表演者只是趁著清晨遊客少,來此吹奏自娛練習,還是旅館付錢請他在這裡表演?半輪明月仍掛在天空上,依依不捨得離去。
分享早餐饅頭的結果是成群的鴨與魚搶成一團,連在遠方的水鳥與天鵝都聞訊趕來。成熟的天鵝好大一隻,滑水姿態優雅但速度飛快,就像一艘大快艇飛衝而來。爸爸看著天鵝來勢兇兇,首先跳起來離開岸邊,兒子則傻傻地待著,天鵝在快到岸邊時,突然伸長脖子,對著兒子的腳狠狠地一口咬下!此時兒子方急著跳起,幸好年輕人身手腳矯捷,彈起後馬上後退,沒被攻擊第二次,也幸好他是穿著球鞋,故亦無大礙,若僅穿著夾腳拖那可能就會受傷了。我想天鵝應不會是大近視眼,誤把球鞋當食物,或許只是領域觀,覺得這些二腳動物侵入了牠的領土?不過之後牠就毫不遲疑地加入搶食,對岸邊的我們完全不理睬了。也還好,我心裡還在盤算著,若天鵝持續攻擊,在陸地上究竟誰跑得比較快!
水鴨由空而降,在水面留下長長地煞車痕跡。
掛在樹幹上的串串綠色小鈴鐺,隨著微風輕拂而過,譜出一段段輕盈小舞曲。
不知名的野草,翠綠的葉片、紅色的莖,還蠻漂亮的,只可惜莖上有毛刺,看起來不可親。
豐富的地衣與青苔生態。
野花野草分別是咬人貓、某一種瓜類植物 (王瓜?)、岩生秋海棠 (?)、肉穗野牡丹。
蝶與不知名的昆蟲。綠色昆蟲在葉片上吸食葉汁 (螽斯?),這是兒子發現拍的照片,不確定蟲子的實際大小。
| 富春庭 |
| 靜石園 |
北橫
車行在北橫上,遇見蹲踞在樹梢躲避著炙熱正午陽光的獼猴,牠意興闌珊、半警戒地望著我們。
在台灣每一條經過山區的公路,都可以看到大自然的威力,每每提醒我們人們得保持謙卑的心,尊重大自然的力量,不要與其爭鬥。
94年7月,我們由西往東經北橫,夜宿明池,第二天住宿羅東,第三天經北濱投宿基隆,第四天再由基隆返家。當時感覺北橫是一條蜿蜒的公路,車行在山區間穿梭盤旋而上,悠然中夾帶著即將展開探險旅程的興奮感。而在途中看到位於對山的爺亨梯田,就像是闖見了香格里拉山間秘境。
| 94.7 由三光看爺亨梯田 |
| 94.7 北橫之星 |
此次由東向西經北橫返家,感覺上就沒了山間休閒的輕鬆感,而像是由仙境返回人間塵世,北橫轉變為一條普通回家的公路。由明池出發,隨著高度緩緩下降,氣溫由清涼慢慢回溫,甚至轉為炙熱,更多了一點煩躁感。
阿姆坪生態園區
有一段時間我們蠻常造訪石門水庫,枯水期、豐水期各有不同的風貌。曾經帶著早餐來到湖邊,張起帆布座椅,靜靜地享受徐風拂面的舒適感。但近年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們不曾到訪。趁著此次北橫之旅,就特定轉進石門水庫區看看。但在進入園區前,首先經過了阿姆坪生態園區。阿姆坪曾經是露營勝地,但沒落了好一陣子,此次經過發現縣政府已重新整理環境,以生態園區名稱再度開放。園區內照近年來台灣風景區慣例出現了咖啡店,店前大鄧伯花正盛開著。由於非假日,園區內僅有零星遊客,讓我們能悠閒地看著遠山與水波發呆。
發呆夠了之後,啟程進入石門水庫,大致繞了一圈,緬懷以前曾經留下足跡的景點。
離開石門水庫,進入繁忙的市區交通,結束了三天快樂但實在太短不過癮的輕旅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