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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取自 博客來 |
而《易鄉人》書中作者以散文方式書寫他所居住過的三個國度—台灣「異鄉人」、英國「憶鄉人」以及波蘭「易鄉人」與「譯鄉人」,究竟何者是故鄉?何者是家?
我喜歡這個封面,也喜歡作者將三個曾經稱為家的國度、轉換為篇章名稱的處理,同音異字卻含意深遠。最初吸引我閱讀這本書是源自於作者在一個訪問節目中談到他的波蘭先生最喜歡台灣的變電箱彩繪。對於一個在地人而言,變電箱不都畫著山水畫,有藝術性嗎?!作者提到她先生某天在波蘭演講『講座那天,先生告訴聽眾,變電箱結合了實用性和裝飾性,可算得上是台灣的特殊文化之一。「在波蘭,實用是實用,裝飾是裝飾,我們不會想到要把兩者結合在一起。雖然我們也有裝飾藝術、工藝美術,但它們還是偏重於美學和藝術性,不會像在台灣那麼生活化。」他又拿出一張在高雄火車站拍的照片,說:「你們看這個地板,一邊畫成藍色,一邊畫成黃色,它的行程目的是標示出行進方向,告訴大家要靠右走或靠左走,但是在歐洲只會畫兩個箭頭,不會使用這麼強烈的顏色,不會想到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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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戚戚焉的一段文字是作者在「海邊的孩子」篇中寫著『對海的記憶從嗅覺開始,當我想到「海」這個字,首先浮現的是充滿鹽份的空氣,再來是海浪聲,腳趾上冰涼的觸感,最後,才是那一片碧藍或鉛灰色的液體。……直到出了國,所有熟悉的事物有如被海量沖走的沙子從腳底下流失,才驚慌失措地想起,應該要抓住一點甚麼。』是啊,就是這樣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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