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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取自 博客來 |

圖片取自 博客來
一本揪心的戰爭小說。戰爭中沒有勝利者,不論勝敗,除了在上位者成王或成寇之外,對於所有其他人就只有傷痛與遺憾。
故事發展以雙線進行,一條是16歲的法國失明女孩—瑪莉蘿兒,另一條則是18歲的德國礦區孤兒男孩韋納,而時間軸則主要是在 1934年與1944年間跳動。男孩及女孩故事平行發展,分別在各自的國家中面對著生活上的挑戰,最終在二次世界大戰接近末期時,在法國最西北邊的濱海小鎮相遇。
英文書名 “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寓意於看不見的「光」。甚麼樣的光看不見?
本書 2014出版,曾獲得普立茲小說獎,2023年被改編成電視影集。之前曾閱讀同一作者杜爾所撰寫的《拾貝人》(心得)。
英文書名 “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寓意於看不見的「光」。甚麼樣的光看不見?
貫穿整個故事發展是看不見的「無線電波」。在沒有網路的時代,憑藉著收音機傳播、接收訊息。韋納小時候,藉由一個他自學修好的收音機學習科學,跳脫貧窮小鎮的限制。而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無線電波」更是敵我之間軍情刺探、巧取與制敵工具。
對於失明的女孩而言,當然也是無「光」的,而她必須在黑暗中、摸索感受這個世界。
在集體意識主義下,我們看不到每個人的「光」,就像書中的弗雷德瑞克--韋納的同學。雖然他能憑著聲音就能辨識鳥類,他熟知鳥的習性,但在戰爭前提下,他是弱中之弱者,不見容於集體社會。
同樣在集體意識下,群眾是盲目的,缺乏思辨能力,也是無「光」的。韋納的妹妹看到了置身於集體意識下的不幸,強烈地希望韋納不要進入軍事學校,可是韋納僅能看到--就學是他脫離礦坑的唯一途徑。在學校軍事訓練過程中,他看到了暴力、不合理的訓練與思想的箝制,但他選擇視而不見,雖然內心深處深覺不妥,卻未能有所行動。
但最終,「光」還是存在每一個人的心裡。在黑暗的時候,還是有人挺身而出,選擇迎向光、並堅強地散播光。這是人們能度過漫長的世界大戰黑暗期,以及由戰後的創傷再站起來。
同時觀看著日本影集《紅豆麵包》,同樣有一段描述著二次世界大戰的場景。歷史寫著日本是個侵略者,出兵企圖佔領其他國家。但在當時,日本百姓被教導的是「正義之戰」,為保護家人而出征。村莊中的年輕人,一個個被徵召或志願入伍,一個個犧牲生命於戰場,而生還的人卻滿懷歉疚。不論日本或被侵略國,死亡是真實的,失去親人的痛是真實的,「正義」卻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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